第二段视频是给我的,是他在吉普车上,打枪的场面。他说到:“庄娃子,看枪打枪,想过中瘾,到这儿来!”然后,他又把枪口对准镜头,口里“啪”地一声,仿佛在对我射击似的,又做了个鬼脸,对我说到:“在这儿,枪口可以对人!”
我知道,他在勾引我,用部队当兵时最喜欢的射击。但部队的禁令是:枪口不能对人。
其实,我想,他发这些,邀请我们去非洲,肯定不是他孤独。他是一个独自闯荡惯了的人,根本不存在孤独的烦恼。他只是想把他所感受的快乐,分享给自己的朋友。
我想起海子的诗,这是第二次想起了。第一次,是在上海的那个岛上,那个山间的小屋里。
“从明天起,给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话题又回到李茅的教育事业,他说到:“其实,我最担心的,还不是那个私立学校的事。我最担心的是,我们老家乡中的师生。”
按理说,引入优秀的教育资源共享,这应该是好事,不应该有阻碍的。但李茅的解释,让我们理解了他的担忧。
“在老家,我们的老师,水平高的都走了。留下的,水平不太高。会出现这种情况,当学生看了别的学校的老师上课后,会瞧不起本校的老师。这让老师有失落感。甚至还会出现这种情况,本校的老师,也许都不会做某些题,没见过某些题型。如果学生的问题答不出来,老师的尊严往哪儿搁?”
我想起一件事,问到:“如果上主课都由远端的老师讲了,那么,你们学校原来的老师,岂不是由课程的主导者,变成了辅导员了?”
“是,这种角色转变,恐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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