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逻辑是这样的:如果你没有尝尽天下美食,就不要当一个厨师,自己在厨房瞎捉摸。
“天下如此之大,从宏观上说,星辰大海皆备于心;从微观上说,一叶一菩提、一花一世界,我们尝试的空间如此广阔,为什么要去幻想没有根据的东西?”
她的问题也对。但是,我并不满足于此。仅仅我一人的体验,当然不能穷尽世界。但历代古人如此多的探索,无数高手如此丰富的结论,不需要我一一尝试吧。试错不该是我,我想选择一条已经证明成功的道路,这其中可能有一个比较圆满的途径。
这期间,我们经常被电话拉回现实。她接的电话很多,有公司的,有她母亲的,更多的是她参加的俱乐部及闺蜜的,间或还有男人的声音。我倒并不嫉妒有年轻男子给她打电话,我爱她,希望她快乐,希望她按自己的意愿生活。
“爱到深处无怨尤”,这句话有个前提。对于我来说,当我知道我的容器装不下她奔腾的心后,我就知道我不能独占她了。与其不能独占,她愿意留出时间和空间,与我共享快乐,这就是最大的礼物了。
我的电话,多是与生意有关。有酒吧来的,有工厂来的,有小苏的,有王班长的。这些事务性的事情,倒不怎么对我的心境有什么影响。
有影响的电话,是乔姐的。有一天,我和小池正在院子喝茶,那是一个充满露珠的清晨,我们吃过早餐,鸡狗喂完。太阳温暖,花朵清香。
我们用冰凉的石凳来冷静我们昨夜的狂热,用温热的茶水来洗涤我们复杂的情感。我们当时并没有谈天,我们只是在互相观看对方,在太阳斜照下,对比度非常强烈的剪影。
乔姐的电话来了,当时电话就在我身上。我倒不能回避了,假装自然地跟她对话。
“小庄,你现在在哪里?”
“在上海,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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