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上船后,她指着那闪烁金光的大海说到:“况且,有这么美好的夕阳!”
我再也忍不住了,抱住了她。她将头顺势靠在我的肩上,闭着眼,身体柔软,温暖淡香,美好极了。小黄此时仿佛懂得什么,没来骚扰,我们靠在金色的光辉中。
我有个经验,当你拥抱的女人,身体柔软的时候,她就已经属于你了。
此时我觉得幸福,与在北京的体验刚好相反。世界就这么奇怪,一天的时间里,完全变了表情。
船靠岸时,我找了个小超市,买了点食品之类的东西。出门时,刚好碰上了个熟人:那个卖沙石的老板。他是小池舅妈的侄儿,他主动打招呼到:“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他用回来这个词,仿佛我们本来就属于这里,这里仿佛就是我们的家。
小池笑笑,很世俗的样子:“哥,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别忙走,拿点菜。”他放在小超市门边有一个大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把小白菜和蒜苗,递给我们说:“刚上来,你们恐怕还没蔬菜吃,拿去,自家种的。”
我们向他感谢告别,他走了几步,回身问到:“有电筒吗?”
“有,我们走得回去。”我答到。
我想起四川老家来,有老熟人就是故乡吧。但四川老家已经失去社会功能,这里还有。有女人有狗有熟悉的人,有房有地有井水,不就是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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