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得体,就是不让对方为难。今天天气如此之好,同在蓝天下,这是最好的共同话题。
酒,在互相下次邀约的声音中结束。终于告别了,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我看了看时间,这顿饭,只有一个小时,我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最怕破绽太多,最怕妍子细想,更怕张哥察觉。
出来时,太阳已经在头顶,严厉审判的姿态,让我无地自容。妍子依然挽着我的手,但我却害怕她的问题。在回家的路上,影子在脚下,我踩踏着阴暗的地方,觉得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哥,你们原来关系很好?”问题总是要来的,妍子终于发话了。
“我最开始到北京来时,租的房子,和他们一个小区,我们原来是邻居。”
“那关系一定不一般,还姐弟相称。他们结婚时,你还当佳宾,不错哟。”
“我那时也没什么事,帮忙呗。在北京也没什么亲人,权当是个亲戚。”
这种对话,每一个问题出来之前,我都仿佛是一种等待审判的味道。虽然,妍子的问题还算是正常的问题。
“那怎么,后来没听你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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