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你们到我家里来,没问题噻?我家没变,你知道的。”
“有时间我一定去。张哥,你现在在忙什么呢?”
“铁路,煤矿最要紧的是运输,跟你说,兄弟,这条线我终于打通了。不要说我们矿的运输,好多其它大矿的运输,铁路上的事,还要找我帮忙呢。”
他说的事,我早已知道。在会所,他跟铁路上的人混,乔姐也跟我说过这事。这话题又扯到生意上来,确实没什么说的。我跟张哥的交集太多,关于乔姐、小马、会所,几乎只有生意这一个比较干净避嫌的话题了。
“说过不谈生意的呢?”乔姐说到。
但是不谈生意谈什么呢?难道谈私生活?难道要捅马蜂窝?虽然乔姐跟我在桌上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严密的观察之中。目前为止,她的表现,算是得体的。
真是恶梦。
“妍子,别听他们男人说这说那,我们不感兴趣。你们两个老实喝酒,我们姐妹说说话,行不行?”
张哥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说到:“你们说,我们听。好吧,小庄兄弟,走一个?”他举起酒杯给我示意,我们共同干了一杯。
两个女人由天气谈起,到护肤保养衣服款式,再到身体状况。这是女人常谈的话题,没什么特别的。但我听出来,乔姐还是挺小心的,她有意避开了生孩子这个问题,也没有问我与妍子的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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