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用全部身心相信我的人,我不该辜负她。
这一觉好长,直到下午四点多,她才醒来。发现我仍然抱着,她亲了我一下,说到:“哥,只有你在,我才睡得好。”
我们下楼,我带她到后面花园转转,看看我的整理,看看我的工作。这时,刚好岳父岳母也在花园,看到我们来了,岳母笑到:“妍子,睡得好吧?”
妍子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岳母开玩笑地说到:“你哥,是你的药!”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只好傻笑。
“你爸想起来要给花草浇水,我给他说,小庄估计已经浇过了,他不信,非要自己来看,看吧,老了老了,还不相信人。”
岳父岔开话题,对我说到:“这棵月季,小庄,你也剪得太狠了点。”
“爸!要不,我从楼上拿来重新给它绑上?”妍子吼到。
“原来是从这里剪的,好!这是香水月季,妍子,香不香?”
“废话那么多,喝你的茶去!”岳母拉着我们进屋了。
人说,久别胜新婚。对于我来说,这几乎是重生。在巨大的威胁和恐惧过后,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平安,这种平安是真实还是假象,我不敢确定。我小心翼翼地照顾妍子和一家人的心情,我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的隐丝,这种二重人格的分离,有时有种压迫感,但我必须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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