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好意思,这里面有巨大的愧疚,只是不能说。
他们清理东西,我到了厨房。中午的菜单已经提前拟定好了,量少种类多,所以厨房就比较忙。我不仅要打下手,还要煎鸡蛋,当然是三个,这是我的心意和承诺。
差不多了,我去喊妍子,发现她根本就没睡着,问到:“你怎么不睡呢,躺在那里想啥呢?”
“想你的煎鸡蛋呢,你不会忘了吧?”她的问法比较调皮,说明她心情的放松。
换了衣服,一起到餐厅吃饭。看得出来,我的准备是成功的,煎鸡蛋只是表达心意。饭菜也合胃口,黄酒也是岳父的最爱,岳母和妍子胃口大开,吃了许多,这也是他们在美国天天想的家的味道。
故乡的味道,很大部分就是家的味道,家的味道,体现在每一粒米、每一盘菜之中。这是食物的魅力,也是与生俱来的最深刻的记忆。
回到卧室,妍子要我抱着她:“哥,我舍不得睡呢,这花好香呢,上午我看了它半天,闻了它半天呢。”
“原来是因为它,你睡不着,要不我把它放到书桌上去,你就睡得好了?”
“不!你只要抱着我,我就睡得着。”
她在我怀里,这个身心曾经受过重大创伤的女人,她是我的老婆,在她最难的时刻,她最信任的人没在她身边,此刻,我只有抱着她,才能给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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