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如何理解身边这个人呢?她似乎承认了悲剧的人生,所以用坦然来表示不在乎?或许,她像唐吉诃德一样,硬要冲杀一可战胜的风车,哪怕她有时也知道,爱情、音乐、文学、思想甚至的欢娱,都不过是一支支破旧的长茅、生锈的铁枪?
人生仓促,情感明灭间,我在何方?
我知道,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好像新的世界打开了它的扉页,偶尔偷窥的目录,就可以让我充满想象。我们怀着巨大的期待,准备细细口味即将到来的每一个章节。但我现在知道,那翻书的手啊,那刀痕刻画、布满伤茧的手啊,永远无法离开自己的视线。
也许,有人把人生看淡,以平静的心态接纳未来,以过去心不可得的言辞鼓励自己不去回望,以未来心不可得的的原则规范自己减少期待,让现在的心情平缓,让风随意翻开,其实,还有一个心在动,因为你在,等风来。
等风来,要站在高处,要会观察天候。这种能力不是生而俱有,经过无数次的练习或者无数人的设计,我们终于站在了高处,在心灵上扩充了辽阔的境界,我们终于看见了即将变化的天气,在智慧上洞察了趋势和未来。但那又怎么样呢?你带书了吗?或者,有人早已替你翻开?
记忆是成为心的元素,过往是形成我的基因。过往虽然难再,但心境却如影随行,在某个脆弱的夜晚,甚至不毫不知情的某个睡眠,扎你一下,痛得你来不及叫疼,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是谁?有个答案:我思故我在。但这个答案也不可捉摸:现在心不可得。
现实的突变性和情感的连续性,构成一对矛盾,造成我们的思想总在破碎的拼接之中。
她醒了,估计早就醒了,她也呆呆地望着黑夜。外面有残存的霓虹,让窗帘移动了几个光斑,偶尔有汽车的声音,让静夜的情绪具备现实的背景。
“你啥时候醒的?”她问。
“刚刚,或许醒了有一会了,你怎么也醒了?”我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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