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门,迎面碰上万师兄,差点撞上。我刚要叫出声来,他用手摆了摆,我懂得,他的意思是暂时不要说话。
他进来后,看了看钱师兄,当钱师兄回头看到万师兄时,我看到,万师兄给钱师兄合什行礼,钱师兄也低头回礼。他们俩平时不是这状态啊,这让我吃了一惊。
这就好比两人亲如哥们的兄弟见面,正经地作揖打恭,装得跟电影上的初次见面的礼貌似的,这种仪式感,让人更多联想到,他们之间有距离感了。
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如果说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又看不出他们心中的波澜,尤其是钱师兄,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而面对万师兄热情的帮助,也没表示出过度的欣喜或者感谢,倒像是应该这样似的。
最奇怪的是万师兄,他这个话唠,近段时间因为练功,不怎么说话,这我也习惯了。但当一个老朋友即将告别离开,他怎么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这也太奇怪了。
“咣”的一声,把我吓了一跳。钱师兄一个铁茶缸,在万师兄手里掉到了地上。此时万师兄既没道歉,也没解释,倒是发愣地看着钱师兄。
钱师兄一笑,这笑容里虽然平淡但很有内容。他点点头,说到:“我就送你了,万一有用呢?”
万师兄先是摆了摆头,然后又看着钱师兄笑,最后,弯下腰把那个缸子拿了起来,对着钱师兄晃了晃,又指了指我。钱师兄也笑了,对我说:“庄师兄,结个缘吧?”
我正在发愣,万师兄连忙把缸子递给我,说到:“庄师兄,你是狠人,铁桶你也钻得透。我不行,茶杯烂了,也打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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