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放开双腿时,发现更大的疼痛在等着我,双脚如万针猛扎,几乎疼得要让我叫出声来。我憋住一口气,强忍了好几分钟,在感觉上,仿佛忍了一个小时,才稍有缓解,由痛转麻了。
我假装平静地躺下,其实与脚作了好久的斗争,辗转反侧地换了好几种姿势,才睡下来。
第二天早饭后,同屋一个师兄跟我说到:“你昨晚打坐,不太适应吧?”
这位师兄姓万,是一个湖北人,他平时不太爱跟我们说话,这次主动找我答话,我还有点惊喜。
“对,估计昨天打坐的时间太长了,我平时只打一个小时,结果昨天在大殿坐了两个小时,回来又坐了好久,腿疼得不得了。”
我突然意识到,他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另一个意思?我赶紧说到:“对不起,昨天晚上把你打扰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是初学者。但是,从坐功来说,我估计比你好些。我刚开始学习打坐时,比你还要痛苦,你的忍耐力比我好,至少,我当年又喊又跳的,比你差多了。”
这种恭维算是客气,我不当真。我倒想知道,他的经验是什么。“你怎么克服的呢?”
“一个师父教给我一个方法,我练习久了,就克服了。”
哟,有内容,或许我会听到一个好的对治法门。
“能教我吗?师兄,我现在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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