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厥国人在都城走动,杜翀便加强了宫防,亦与夏牧舟商议过好几次固防举措,没想到竟还是晚了一步。
褚忠神情哀伤,脸上满是怜惜,眼眉轻轻颤了颤,低声回道:“公主昏睡不醒,府上太医都瞧过了,皆不知因何缘由,正合信中所言。”
寅时,府兵这巡逻间,门外忽然丢进来一个木盒物事,捡起一看,里面却是一封书信,府兵忙将此信呈给了褚忠。
褚忠打开信一看,脸面瞬时煞白了,急忙领人叫开了夏承漪的寝居。
紫藤迷迷糊糊中地行到了夏承漪的房中,叫了数次犹不见她答应才意识到不对,也终于明白何以向来少管事的褚爷爷会突然带人来叫早。
“此事必须立刻报知皇上。走,我们去找皇上!”杜翀收好信,还给了褚忠,轻声道。
恨红尘的伤远比云晓漾说的严重,她是怕梅远尘担心,才故意说得轻巧,不过,此伤无碍性命却是真的。
一来是恨红尘的内功根基不错,身体底子也强,二来云晓漾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由于行针的部位在腰腹,是以房中只剩下恨红尘及云晓漾二人。
“你是素心宫的人?”恨红尘突然睁开眼看向云晓漾,正色问道。
真武观的镇痛药有麻痹、催眠之用,恨红尘原本疼得全身冒汗,服了药后不久便失了知觉。然,此时已过了一个多时辰,药效渐弱,伤处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她也就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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