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卯钟还未响,他便先去点好了灯盏,这四月来,他几乎每日都是头一个来执事堂值岗的。
上月底,夏牧舟呈报:执金卫府在都城查到了厥国死士活动的痕迹,然,不久便又失了他们的行踪,恐对朝廷不利。
为了这事,杜翀已经近十日未曾歇足三个时辰了。
有贼人在天子脚下暗动,他这个宫禁首官哪里坐得住?
只是人海茫茫,要在偌大的都城找到几个善藏的贼人,殊非易事。除了细心查漏、设卡,更多的还需要有好的运气。
不错,朝廷办案很多时候亦是需要运势相佐的。
“杜翀!”褚忠刚进了内事府的执事堂便急忙唤了出来。
杜翀正细看着手里的执金卫府的呈文,听是褚忠在外唤自己,心里陡然生出了一股不祥之感。
“褚叔,这么早过来,可是有甚么紧要事?”
褚忠在他面前站定,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
“甚么?”杜翀看完信后,脸色大变,急问道,“公主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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