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三盗既宜,三才既安。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不神之所以神也。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其盗机也,天下莫能见,莫能知也。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
“我这经帖也抄完了,你心可有静一些?”夏牧炎一边看着这折刚抄完的道家圣言,一边谓何复开道。
何复开苦笑着摇了摇头,答道“这修生养性之术,只怕我是没天分。这等妙语,我念完一遍,脑中却半个字也记不得了。”
他心里记挂着王爷安排的事,脑中哪里还有半个角落放得下其他的东西?
“呵呵你这性子啊,只怕是改不了了。”夏牧炎也不在意,轻声答着。
“等王爷登基了,我闲下来了或许可以好好琢磨琢磨这养性之学。”何复开似有意似无意地说着。
“飞鸟尽,良弓藏”,总好过“狡兔死,走狗烹”。他知自己涉事过深,生死不过在王爷的一念之间。
夏牧炎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皱眉看着何复开,许久不语。
“王爷,我又说错话了。”何复开摇头苦笑道。他这一生,该有过的都已有过,自问已无缺憾,便是王爷真想让他死,何复开也甘之如饴。
士为知己者死,即便这种“知己”是为了“用己”。
“王爷大事既成,复开便算夙愿得偿。到时候带着老婆子、小妮子游遍江南,寻个景色优美处,听风凭雨,犁田种地,真乃人生乐极之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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