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如此安排,我又如何能抵抗?”
众亲卫一直在外边候着,见他缓缓行了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世子,没事罢?”卢剑星问道。他已看出夏承炫神情木讷,目光呆滞,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的悲戚,和进屋前全然不一样。
夏承炫惨然一笑,轻声回道“没事。剑星,我们去端王府。”
听何复开报完,夏牧炎倒并不以为然。
“我要是张遂光,被人这么盯着肯定也来气,算了,那几个眼线,杀了便杀了罢。这个节骨眼,先不管他。办完大事,新帐旧账跟他一起算。”夏牧炎执笔抄写着经书,头也不抬地答道。
他今日所抄的乃是《阴符经》。桌上摊开的乃是上篇——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乎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变定基。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动静。火生于木,祸发必克;奸生于国,时动必溃。知之修炼,谓之圣人。
“复开,这个紧要时候,你也静一下心。不如你来念,我来写?”夏牧炎站直身子,笑谓何复开道。
近月来,何复开里外奔走,替自己谋事,夏牧炎知他一直都紧绷着心思,不敢有片刻的松怠。
“呵呵,也好。”何复开自不会驳了王爷的好意,当即行到书案前,取过了这折《阴符经》,慢慢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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