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炫,我在此间或要待上许久,你且忙自己的事去罢,倒不需在此作陪了!”梅远尘转头谓一旁的夏承炫道。眼前这汉子似乎仍是神志错乱不清,一时半会儿想要问出甚么紧要讯息来,料也不大可能。梅远尘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只得守在这里慢慢听、慢慢问,不便让夏承炫久陪。
夏承炫此前早已来此审问过数次,一直也拿那汉子没有半点法子,已料到梅远尘短时恐怕难有收效。这时见他一脸肃穆的神情,也不耗费唇舌来劝,只笑谓他道:“好罢,那我便先回去了。你有
甚么事,只管吩咐他们去办!此事绝非易为,你切莫太过着急了去。午膳你便来我的寝居用罢。我和漪漪在那等你,可莫要误了时辰!”
梅远尘自然知他好意,点头勉强笑了笑,答道:“嗯,我理会得!你且去罢!”
听了他的应承,夏承炫点点头行了出去。见他已走远,梅远尘在那汉子身边席地盘膝坐下,静静地听着他嘀咕。
“兜吧兜吧,嘻嘻哈哈......嗯哼嗯嗯嗯......咦喔哦嗯嗯...”
......
“我有酒一壶,不知清与浊。嗯哼嗯哼嗯......啦啦嗯哼......”
......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那汉子呆坐在那里,嘴巴一直嘀嘀咕咕,竟不曾转头看过梅远尘一眼。
外面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乃是夏承炫的跟班小厮阿来行了过来。他在牢外站定,躬身谓梅远尘道:“远尘公子,午膳已备好了,世子遣我来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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