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叔、傅三叔、白泽、筱雪、云爷爷......他们全都不在了。”
“甚至义父、义母,卢叔、周叔、梼杌师父他们......也都不在了。”
梅远尘站在厅前,仿似还能看到义父宴请梅府上下时的场景:义父意气风发频频祝酒,父亲满怀壮志引颈就饮,母亲温婉贤淑捧壶添杯,海棠机灵乖巧颔首致谢......
“事已至此,人事既不可为,你我都须得试着放下。”夏承炫显然看透了他的心思,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劝慰道,“他们亦绝不想看到我们沉浸既往苦楚难以自拔。”
梅远尘的遭遇何尝不是他的遭遇。
梅远尘的所思所想,他最能感同身受。
“漪漪中的毒,真的很难解么?”待他脸色稍复,夏承炫乃问。
虽然他心中早有计较,却仍忍不住想问。
倒不是他不信那十几名医官,更非怀疑青玄的医术,只是很单纯地想从这个同自己一般关心夏承漪的人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只有他才能如自己一般,对妹妹的病情做到真正的尽心竭力。
“这种毒并不算霸道。不过,时下单靠内劲、针术或疗药尚未及找到驱解之法。”梅远尘自不愿承认此毒无解,委婉道,“我师父说过,得百年墨参、血苁蓉及蓝龙胆为药引,辅以真气疏导,可将漪漪体内毒血尽数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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