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国主君,位尊已极,天下敢直呼其名者,怕也唯有眼前此人了。倒非梅远尘不知尊卑,罔顾仪礼,实在是拗不过夏承炫苦口婆心一番游说不得已才答应的。
“倘使身边人皆呼我‘万岁’,那世上岂不再无‘夏承炫’?远尘,你我是至亲兄弟,倘使你都把我当了皇帝,我便真成了孤家寡人,从此人生哪里还有趣乐?”
这番说辞,梅远尘如何却拒得了?
“我也刚来。”见他就要起身相迎,夏承炫快步行来,伸手按住他肩,止住了他的身势,“且坐着罢。”
二人比肩而坐,却均再不言语。
“走罢,去玉琼阆苑坐一坐。”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夏承炫打破了房中静谧。
两月多未见,他确实憋了一肚子话想说。
仍是应景的桌椅摆设,依旧满院子的雪和叽叽喳喳的鸟儿叫,忽略长高了的庭树,这儿和三年前梅远尘初到王府时毫无二致。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父亲、母亲不在了。”
“海棠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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