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甚么坏事也没做过,你们怎能让她受这苦痛?”
“地藏菩萨俱大慈悲,救拔罪苦众生,生人天中,令受妙乐。是诸罪众,知业道苦,脱得出离,永不再历......”
“咳咳!咳咳!”夏承炫正默诵着《地藏菩萨本愿经》,听身后芮筱灵捂鼻轻咳,即时停了下来,转头去牵上她手,只觉一双柔荑冰冷如霜,心中顿生愧意,一脸疼惜道,“筱灵,你有孕在身,我实不该拉你同来,折腾了这许久。”
这半日,乘辇、上山、跪拜、下山、登楼......如此颠簸便是常人也难消受,况她一个持孕之人?
芮筱灵勉强笑了笑,摇头叹道:“皇上,你我夫妻一体,今日祈愿拜神,我当然要来,漪漪岂止是你一人的妹妹?”
先前芮如闵遇刺,大将军府一片哀声,芮筱灵亦整日抑郁神伤,形容憔悴,是夏承漪日日陪着她,和她一起渡过了人生中最难熬那数月时日。
如此情谊,不说比金坚实,也非同一般可比了。
虽有厚裘御体,但芮筱灵终究六甲在身,出门许久,她实已疲极,内侍掌灯近前一照,更显脸庞苍白如纸。夏承炫也不多言,牵着她手,缓步下阶而去。
......
长公主府侧门百余丈外有一小帐,宽不过两人身,长......长倒是够长,乃是前后通透,毫无避风之挡。看得出来,此帐搭得甚是随意,其间除了两床棉被再无他物。
原本,如此皇家重地是绝不允私建什物的,值守的护卫见这书生赖着不走已不知棍棒赶撵了多少次,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就差拔刀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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