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礼重,宫中当然有祭祀祈愿之所,但他恐此间距神佛太远,自己所求难达天听,便行到了都城之中离他们最近的地方一一参拜。
此所谓“求神首诚”。
夏承漪中毒已半月,数十医官先后诊脉却皆无功而返,任由毒气浸透了她的全身血脉脏腑。
与青玄有深湛内气护体不同,夏承漪毫无内功功底,体内脏器于如此毒物几无抵挡之力,身体已被摧残,容颜也憔悴了许多。
昨夜,太医院的院首来报,“长公主气行阻滞、血流不畅已致脏器衰竭,集众医官百家之长仍不能止,恐已时日无多。”
时日无多......
“漪漪才十七岁啊!”
挥退众医官后,夏承炫缓步踱到妹妹床前,静静坐了一夜,恨不能眼都不要眨。
“求菩萨显灵,保佑漪漪体毒得解,让她平安渡过此劫。”石像前,夏承炫轻声呢喃着,“她那么年轻,还不曾成婚生子,不曾去看过我们夏家的这片山河,她......她还不曾去过锦州城外祭拜公公婆婆......在这个世上,我便只有这个妹妹了。若一定要有人要死,我宁愿那个人是我,是我。”
不知有意无意,他的脑中总是有一个念头闪来闪去:妹妹中毒将死,全是因我做了那许多恶事引来的报应。
既是报应,自不该由夏承漪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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