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嗯,稀奇啊”。张树生听了半天挤出句话来,其实这类事他见多了——他在顾炎武和黄德冰旗下抗清前,本身行走江湖,什么江洋大盗没见过,其中更残忍,经历更离奇的多有人在,但少一事是一事,而且树生并不好夸夸其谈,就随便敷衍小姑娘了。
商颖倒是毫无察觉:“嗯,嗯,可不是”。
上官听了倒是很感兴趣:“这个什么匪首厉害吗”?
“厉害,可厉害了,因为他的长相无法从政商,所以他家里人请了教师教他武术,据说他能脚踏荷叶过河”。
上官一听,就知道这什么郑家三少肯定没啥本事,估计也就是让张树生一棍子的事。
“那两位叔叔,我们这就去螺岩寨吧”。树生对叔叔这个称呼并无意见,只是上官有点意见,其实按礼数,叫他叔叔那是便宜他了,不过他自认才二十出头,对这个称呼略有不满。
张树生一迈开步,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原来,除了脑袋开花的人是死透了,其他人搞不好还有救。在战场上受了刀剑伤的人,有的会人昏迷不醒,叫也叫不起来,呼吸和脉搏也微弱,可其实还有救,拉回来包扎和灌药以后,还有可能康复,当然死不死于破伤风是另一回事。
民间有很多人不明白这点,甚至有些无知的人以为伤者已死,直接埋了,这可是冤大了。
眼前这倒地如死人的人里,搞不好有几个人还能救,但显然。。。。。。树生心想,把他们留给留给六道轮回吧。
人可以悲天悯人,但做事要讲实际,张树生笑了一笑,跟两人一块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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