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除了螺岩寨,还有附近的里水寨,其他就没有村寨了”。
张树生和上官互相看了一眼,还好螺岩峰没多大地方。
“两位要到螺岩峰,请务必到我们家歇息,我这就给两位带。。。。。。”
“先不着急,小姑娘,地上躺的这几位你有头绪吗”?张树生打断了她的话。
商颖听了一恼,走过去踢了没穿衣服的那个“尸体”一脚。说道:“这股人是附近的流匪,原本没胆量靠近我们寨,都是干一些剪径收钱的事”。商颖说到一半,眉头一皱:“可最近这帮匪徒里来了帮逃兵,胆子一下大了起来,什么坏事都敢干了”
“有贼人在附近,难怪附近都无人烟”。上官自语道。
张树生本来心里就有猜测,听了商颖的话一下明白了,刚刚的那几个人果然是当过兵,出手时骨子里的那股冷酷和纪律,八成也是上过战场见过血。
树生突然又想到,乱世里带个“兵”字的人哪个没见过血,这样一想隐隐然觉得好笑,荒唐,荒唐。
看着老张自己在那傻笑,上官也乐了,但事还没问完,于是他补充道:“这伙歹人可有头目”?
商颖一听:“有,头目原来是白云镇上郑家的三公子,一出生就是畸形,脸上有好大一块红色胎记,不知道请了多少医生开了多少药都消不掉,他这人脾气也好奇怪,可不招人待见了”。
“后来据说有一次有个醉汉当面嘲笑他胎记,他一挥手就把那人打死了”,商颖哗地一挥手,绘声绘色,好像自己亲见一样。“官府要拿他充边,于是他就上山落寇了。可是他家里有打点嘛,于是县太爷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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