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管它是怎么打开的了,去看看乘客们的状况。”另一个男乘务人员发现了晕倒在座位上没有戴面罩的苗苗。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苗苗!”
“先生,请冷静,让我来处理。”他说着向自己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另一个男空乘人员急忙跑过来安抚住了想要起身的我。
恐怕他们也认为经历了长时间无氧窒息状态,苗苗可能是凶多吉少。
“小姐?”男空乘说着凑到了苗苗旁边,“还活着,呼吸很平稳,可能只是吓晕过去了。”
所有人听到他的话都长舒了一口气,这几个空乘人员也因为放松下来,似乎没有想到同样并没有戴着氧气面罩的宛培儿和欠美怎么还是活蹦乱跳的。
“各位乘客受惊了,我们的航班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安抚过我们之后他们都转回到了那位空姐的旁边。
“他没事吧?”
“腿上有划伤,其他还好。”这位空姐所说的划伤好像是被我抓出来的五道印记,我还是不解释为妙。
“回去要个朵哥记一次大功啊。”男空乘感叹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