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朵姐,你一定是吓坏了,不过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救了大家,太了不起了。”
“啊……”她恍恍惚惚地大概是接受了我的说法。
“朵姐,你坐好,我就拿急救箱帮你包扎一下小腿。您们几位有需要处理地伤口吗?”其中一个空姐盯着小迦美撕裂地衣服问到。
那是小迦美长出翅膀时自己扯破的,并不是什么伤口,而且即便有伤口xs63两个男乘务员一个迅速的跑向舱门,另一个则和另外两个空姐跑到了小迦美旁边。
“舱门是关上的!好像没有其他漏气的地方。”来之前他们应该已经知道客舱中出现了气压下降的问题,所以开到现在恢复如初显得有些惊讶。
“你们怎么不在座位上,没事吧,女士?没事吧,小妹妹?”男乘务员关切地向宛培儿和小迦美问到。
“朵岁?朵岁?”另外两个空姐则注意到了晕倒在旁边座位上的空姐。
看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空姐的名字就是她们口中的‘朵岁’了,为什么这名字有一种话多和碎嘴子的感觉。
“是她冲过去救了我未婚妻和女儿的。”我扯了个谎,不然没有办法向他们解释小迦美打开机舱门出去又进来的事情。
“朵岁不愧是条汉子。”男空乘人员又检查了一遍是否还有漏气的地方之后说到,“不过舱门怎么会突然打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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