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呢?”
“在这里。”宛培儿放倒头盔,把齐先生脖颈的断面展示给了我。
虽然已经没有血迹了,但是断裂的颈椎骨青筋和血管还是清晰可见。
“不用了,我知道了。”我捂着嘴说到。
“这下可以了吧?”
“开车坐车拿个头盔也有点怪,不过总比拎个大布兜强,还有底下最好挡一下,别让人看到。”
“麻烦。”宛培儿塞了块布在那里挡住了脖颈的断面,“走吧。”
电梯来到一层我才想到一件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她不会是准备去袭击劫持放着齐先生无头尸体的警局吧?
“哎呀,你们也刚下来啊。”
电梯门打开,我和欠美正撞上从对面楼梯走下来的穷老爷子。
“啊。”我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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