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这么拿布包着把它拿回来的。我又不像你们人类总会在网上购物弄得一屋子快递箱子,给你寄那些补血的食物我都是叫快递员带着箱子来的。”
“那之前你是怎么把那个三头犬店员的脑袋寄走的,别告诉我你是把脑袋交给快递员让他打的包啊。”
“也是这样啊。”宛培儿把手里裹着头颅的桌布拎了起来,“就这么寄走的。”
“居然没有暴露,真是个奇迹。”我想想都觉得后怕。
“为客户保密不也是快递员的责任吗?”
“你说的没错。”我拿这个活了不知道是上百年还是上千年却对人类社会缺乏认知的吸血鬼也是没有一点办法,“不过这次我建议还是再处理一下,你这里就没有点别的能装它的东西吗?”
“其他东西?”宛培儿又看了看周围,“那个柜子怎么样?”
“我们要扛着一个柜子出门吗?”
“并不用你,我自己扛就行。”
“我当然知道你扛个柜子根本就叫事儿,可是扛着柜子出门也很奇怪啊,要是你一个女生扛着柜子就更扎眼了。”
“有了。”宛培儿好像想到了什么,抱着齐先生的头颅去了另一个房间。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头盔走了进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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