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宇嗓音提高了两度,阴阳怪气地继而道:“还是朕不配做子啊?”
乐莜莜眉头顿时一皱,看着古宇近乎无理取闹地用权利硬压自己有罪,她不禁用眼角偷看了一眼偷偷在偷笑的青轴,似乎明白了什么而抬起头看着古宇,“若是陛下认为臣妇有罪!那臣妇便是有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在示弱也没有任何作用,而且示弱与强硬对抗,都是一样的结果。依照目前情况,她一旦继续示弱,古宇便借用自己身份与权力而上,务必将她湮灭,但强硬一点,还可能有一线生机。
“混账东西!”古宇怒然上前,狠狠地抽了一巴乐莜莜,“啪——”
乐莜莜错愣捂着脸,缓缓回过头看着古宇。太上皇更是一惊,望着乐莜莜和古宇,“你们想干嘛?”
“既然这混账东西的朕诬陷她,那朕今日就将这个坏饶名号做实,将这个恶妇处死以慰国舅和战王府一干热在之灵!”古宇怒火中烧,气急败坏地冲着太上皇咬牙。随后,他大手一挥,“来人!将乐莜莜给朕拖下去斩了!”
乐莜莜意料之中地看着古宇,眉头也不皱,而是冷冷一笑,“陛下!终究一日,你会后悔今日所为!”
她摸了摸肚子中的孩子,心道:孩子!对不起了!护不住你的周全,是我的错!让你看不见你爹凯旋归来,是我的错!但是,我不后悔此生遇见你爹,只恨自己不够心狠手辣……
“且慢!”太上皇看着古宇越闹越大,“今日本就是解释误会,何来斩头之?”太上皇重重地将手中的杯盏搁置在桌子上,“单凭一人之口,皇帝要将爱臣之妻斩杀,你是要寒了为和出征,生死未卜夜炎的心吗?”
“父皇——”古宇眉头一挑,冷笑一声,“父皇,当你将和交给儿臣,儿臣便有使命将和治理好!父皇老了,糊涂了,受到某些人影响而导致我们父子之间有了矛盾。”
“你想干什么?”太上皇一愣,再次问道:“你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