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莜莜面对青轴的指认辞,所有若思地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她,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三公主?”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而无理了。短短几个时辰,她的计划中就冒出了古姬、青轴假扮自己的环节还有颠倒是非黑白,将近期所有事情发生的矛盾指向自己。
一个又一个如同土拨鼠钻出来的问题困扰着她,缠绕着她的思绪,但她十分明白这些问题就是打败她,让她走向死胡同。
“乐莜莜——”古宇望着似乎被打的措手不及的乐莜莜,浑浊的双眼禁不住一亮,嘴角微微上扬而显露自己此时此刻的情绪,“你有什么可的?”
乐莜莜扫了一眼青轴,又望着依旧一声不吭的太上皇,最后视线落在古宇身上,古宇忽然“腾”地一下站起身,耀武扬威地甩了甩袖子,“如今国舅爷一案,青轴伏法而指认你是幕后黑手,并供出你为了洗脱嫌疑而收买杀手,屠杀战王府一干热的恶毒行为。你可认了?”
“陛下!臣妇冤枉啊!”乐莜莜知道此时此刻她多什么都会成了狡辩的言辞,更会降低自己的可信程度或被有心之人逮着某句话而断章取义。所以,与其硬碰硬,还不如稍微示弱而装无辜,再伺机而动。
“无辜
?”古宇冷笑了一声,“你无辜?难道战王府一干饶命不无故?国舅爷的命就不无辜?难道他们都是该死之人?”
“陛下!”乐莜莜看着古宇已经断定了她就是有罪,而迫于无奈打断古宇准备长篇大论判定自己的罪名,“陛下!国舅爷之死如今只是青轴一面辞,不能全信!国舅爷一案疑点重重,而且众所周知青轴妒忌臣妇备受王爷宠幸,故而有心诬陷。所以,求陛下彻底彻查此事,为臣妇主持公道,洗脱冤屈!”
“国舅爷一案,人证物证具在,还要怎么查?”古宇怒然一手甩掉桌子上杯盏,“还是你觉得朕没资格断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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