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的技巧谁都会,但是味道是独一无二的,现在只剩下这几种香料,李雷你发挥想象去想这一道红烧肉垫子怎么才能做出让人眼前一亮的味道”
其余三人看着李雷苦恼地接过肉垫子和香料,然乐莜莜继续将白虎的筋给剔了出来,三大条乳白色的筋道以及各小条筋放了出来。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不小心将乳其一条乳白色筋横刀拦断,“你们也看见这筋在刀锋下还是能切开的,故而这头白虎还不算太老。江子你会做焖菜吗?”
江子指着自己不敢置信地望着乐莜莜竟然问他,他迟疑地看着她直到徐寒推了他一下,他才缓过神猛然点头,“会”
“那你用虎筋做一道焖菜吧”
“啊?”江子忍住惊讶地看着乐莜莜,“莜莜,你这是让用虎筋做一道焖菜”
乐莜莜理所当然地将手的菜刀搁置在砧板,“当然了给你两个时辰将虎筋焖地软糯适口,软而不腻,湿而不粘”
徐寒不等慢一拍的江子缓过来便虎筋装盘塞在江子的怀里叮嘱道:“你还不去做”
一只硕大的虎掌所剩无几,乐莜莜将细小的虎骨给挑了出来轻轻敲了敲,“徐寒,你觉得这种骨头能做什么?”徐寒看着张牙舞爪的虎爪眉头忍不住皱成一团,“应该熬汤吧”
“英雄所见略同”乐莜莜我颔首微笑将虎骨塞道徐寒怀里,“去随行太医那里要一份能将虎骨入药成药膳汤的汤剂。”
徐寒闷闷地接过白虎骨时却发现一股难以接受的骚味萦绕在鼻子,顿时愕然抬起头望着乐莜莜,“莜莜,你是否有话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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