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析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说:“你喜欢了小澜这么多年,真把人当傻子看不出来?”
“谁喜欢她了?!她除了一副好皮囊之外,几乎跟男人没啥区别,我会喜欢她?开玩笑呢?”景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
“那当初是谁放话说谁敢觊觎白亦澜就是同景家作对的?”云析寒又补了一刀。
这下景阳脸上的笑是怎么都挂不住了,情绪也有些激动,急切地解释:“我我那只是说着玩玩而已。”
“就因你这一个玩笑,整个云国没人再敢明目张胆地觊觎白家的女儿。”
“你看吧,都是一些胆小鬼,哪里配得上堂堂白大将军的女儿,我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嘛。”景阳继续洗白自己。
云析寒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送到景阳跟前。“可你若是不喜欢小澜,你这样做就是在耽误她。”
不得不说云析寒说话是真的很一针见血,次次都戳中他的要害。
景阳抿了抿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云析寒,干脆沉默了。
“小澜这个年纪换做别家的女孩,早就成了家相夫教子,以她的条件有什么男人找不到?就因为你放下的狠话,她到现在还孑然一身,你说这个责任不应该由你来负吗?”云析寒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隐隐还有几分威逼利诱的意思。
“哪哪有那么夸张,搞得像我残害良家妇女一样。”景阳咽了口口水,死鸭子嘴硬,“如果,如果真有人上白府提亲,她又看上了的话,我还能拦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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