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澜看了看景阳,又看了看云析寒,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去跟郁凝解释解释?”
她的话刚说完,便收到了来自景阳的白眼。“你是不是傻,现在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被误会了,你贸贸然跑去解释一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才傻呢!”白亦澜没好气地一脚踢过去,却被景阳轻巧地躲过。
“要我说,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景阳见白亦澜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心情颇好,翘着脚丫子沾沾自喜。
见这俩货在眼前吵吵闹闹,云析寒也觉得颇为心烦。“行了,你们俩谁都别插手,我自有主意。”
“得了得了,你有办法你就自己去搞定吧,本姑娘也省点心,溜了。”白亦澜也懒得再说什么,丢下这句话后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景阳见状,也起身想跟着白亦澜走,却被云析寒叫住。他一脸狐疑地又坐回去,挑眉不解地看着他。
“还有啥事?”
“刚刚说的一箭双雕,现在才说了一半,另一半可还没说呢。”云析寒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意味深长地看着景阳。
景阳愣了一下,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躲闪着云析寒的眼神,打着哈哈敷衍过去:“这有啥好说的,你现在得把心思放在自己的终身大事上边,可得把郁凝看紧咯。这要是让她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那你跟小澜呢?”云析寒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景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几秒,随后又恢复了嬉笑的模样。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装傻:“我跟她能怎样?都是从小穿一条裤衩长大的,都是好哥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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