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虽说是将云析寒当成朋友,可如此亲密的举动还是让她觉着浑身不自在,那环在云析寒腰间的那只手就那么僵在那里,似乎是怕动弹一下便被云析寒察觉到她的窘迫。
可转念一想,连云析寒都不介意,她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郁凝想着,索性也放开了来,双手轻轻环着云析寒的腰,顺便将脑袋也往他宽厚的后背靠了上去。
尽管马儿颠簸,可郁凝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将头靠在云析寒背上时,他在那瞬间绷紧的身躯。
不知怎地,她突然觉得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尽管就只有这一会,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她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强撑着,就算是在迟庄面前,她还是表现出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估计真的没人感受到她心里的酸楚,心里承受了太多,一旦有一点情绪产生,便像一条引线,会将心里所有积压的情绪引爆。
隔着轻薄的布料,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郁凝一颗浮躁的心却逐渐归于平静,她似乎感觉到,无论心里多么烦躁委屈,在此刻全都化为乌有,心里仅剩的,只有云析寒给她的那一份心安。
她在心里下了决定,若能摆脱靖王妃这个莫须有的身份,她定会回到医馆,就算整天都面对着迟庄一张严肃的脸和唠叨不停的小初,她还是心甘情愿。
只是,这个可能,也只能是可能。
郁凝靠在云析寒背后,耳旁狂风呼啸而过,将她的发丝刮得纷乱,可她却毫不在意。
良久,她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