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析寒随着迟庄来到药房,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满屋药草香萦绕在鼻,云析寒却好似习惯了一般,跟在迟庄身后,来到一处药柜旁。
迟庄虽年近花甲,身子骨却还是硬朗得很,只见他利索地爬上梯子,从药柜上取下一株蛇莲草后便跳下身来,稳稳落地之后,又拿着草药放到捣药罐中细细研磨,这才装入瓶中递给云析寒。
云析寒瞧着那白色瓷瓶,伸手接过,正要收入囊中的时候,却听见迟庄开口。
“老夫是过来人,看得出你对那小妮子的意思,昨晚那么怀疑你,还请别放在心上。”
云析寒拿着药瓶的动作微顿,他迅速消化了迟庄话里的意思后,礼貌地回以一笑。
“迟老先生言重了。”他并未回应迟庄前半句,是因为不知如何回答。
估计连他自己都还未发觉,他看着郁凝时是眼神是如何的痴迷,就连旁人都能轻易地猜测出他的心思。
迟庄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着。“郁凝这小妮子生性张扬,在外头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他知道郁凝肯定是在京城遇上了什么麻烦才回不来的,但他也不打算问得那么清楚,因为郁凝若是想告诉他,他就算不问她也会跟他说的。
只是他担心郁凝一个女孩子家家,纵使有那么点武功和医术,也是难以在江湖上立足。
云析寒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迟庄身边等待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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