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以命换命,眼前这人,给了傅远他们极大的震动。
“你何必如此。”傅远道,“真要对一个人下手,自然会有别的办法。”
流木摇头,“玄灵子不比常人,他是青阳观的掌门,南楚的国师,平常人没办法近身。我在他身边多年,深知能正面与他交手的人没有几个,暗杀他的难度比皇帝还大。”
“只有他死了,你们才能做其它事。”流木深深地看向傅远,“当年受了太子的大恩,如此一来也能稍微还一点他的恩情。”
傅远对于自己皇长孙的身份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前太子对他而言和陌生人并无区别。
让他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了一个死人去死,傅远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犹豫了半晌,傅远道:“还是让姜大夫替你看看吧,玄灵子那里以后再想办法,你师兄知道了,也不会让你赴死。”
流木自嘲地笑笑,“师兄那里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等我死后,自然有人将今你们知道的这一切都告诉他,他会知道我已经死了。”顿了一下,他又道:“这些年我一直活在双重愧疚之中,一是对太子失约,二是连累青莺中毒。如今你们能帮我解了青莺的毒,我总算可以将心事放下,还望你们成全我。”
姜婉这时候话了,她道:“看得出来,青莺这些年一直没名没份地跟着你,你连她身中剧毒都舍不得告诉她,你舍得丢下她?”
流木也不回避,他道:“我本就是没有希望之人,已经拖累了她许多年,让她没有牵挂地离开,对她才是最好。”
初堇看不惯他们来回争辩,她扯了扯傅远的衣角,将他拉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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