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没能杀了皇帝。”流木露出遗憾的神情,“不过,当今太子无德,你要是好好筹谋,也能替你父亲洗刷污名。”
这个问题牵扯太大,傅远不愿接话。
他转移话题,看向姜婉,“月月红的毒能解么?”
姜婉点头,“能解,只不过要耗费一些时日。”
流木眼中露出欣喜之色。
姜婉拎着药箱走到流木面前,“我来看看你的病。”
流木没有伸出手,坦然道:“不用了,我的病不必治。”
闻言,三人又是一阵惊讶。
流木的是不必治,而不是不能治。
姜婉问他,“这是为何?”
流木回答,“我对玄灵子下了连息盅,我若是活着,他便活着;只有我死了,才能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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