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国君见他始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是,儿臣告辞。”
权珒转身便出了朝阳殿。
他一醒来,记忆便停留在初到千秋没几日的时候,苏甜却说,是北明国君拿走了他的记忆。
这中间到底又发生了些什么事?他和苏甜又是何如和离的?
权珒满脑子的疑惑待解,他努力的去想那些与苏甜或者与千秋相关的事,脑子里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捕捉不到,就像是那些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他只记得他从北明一路到了千秋,然后与苏甜拜堂成亲,小姑娘凶的紧,在驿馆便扯着他打了一架。
还有那新婚之夜,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说着要与他寻一堆美娇娘来,却又半点儿不经逗的模样实在可爱极了。
那些事情如今尚且历历在目,半点儿都不曾模糊。
权珒除了朝阳殿,半点不避讳的吩咐人抬步辇去孤鸿殿。
路况十分熟悉,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那时离开北明时便是冬末春初,如今依旧是冬末春初,仿佛一切都未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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