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朝阳殿便只剩了父子君臣二人。
听着外间脚步渐远,权珒微微颔首:“她走了。”
北明国君点了点桌案,不动声色道:“九儿可知今日孤王寻你何事?”
权珒摇了摇头,“儿臣愚钝。”
北明国君微眯了眯眼睛。
他这个儿子最擅长装傻,不管是以前,还是如今失忆后,半点锋芒不露。
北明国君漫不经心的翻了翻桌案上的奏章:“近日朝堂之上,几次三番有朝臣劝孤王立储,九儿怎么看?”
“父王正值壮年,一切但凭父王决断,儿臣唯父王马首是瞻。”权珒眸子黑沉,看起来十分诚挚。
北明国君看他一眼,微垂的眸子却有些晦暗。
权珒说的没错,他也觉得自己正值壮年,没想过立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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