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抬手,示意九里香停下。
假山石后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在这院子里扫了大半个月的地,我这每日精心保养的脸都要晒粗了。”
另外一人忍不住吐槽那人道:“你这懒丫头还好意思讲,院里的扫帚你总共才碰过几次,哪次不是偷懒耍滑,在人前做做样子?”
那先头说话得女孩被说的一噎,又不服气道:“嘁,还说我呢,你们几个不是一样吗?一没人扫把就扔了,若真有本事,你们就把这些都给扫了啊,在这儿耍什么嘴上功夫!”
又有人道:“我们别吵了,大家哪个也不想来干这些粗活,我们都不做声,躲着些懒不就行了,反正也没人管这些。”
“是啊,屋里那位说是驸马,却深居简出的,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还是个北明人,能在咱们千秋的地盘掀出什么风浪?”
顿时有人闻言应和:“而且这么些日子也没见咱们殿下来过一趟,果然还是政治联姻没感情。”
“我还听北明来的婆子女使们嚼舌根,说这位驸马在北明好像也不受宠。”
“嘘,小声点,你们……你们可小声点吧,说这些话可是大逆不道的,小心被有心人听去,罔议贵族要掉脑袋的……”
“傻子,还没看出来么?”女子往殿内的方向努了努嘴,有理有据的分析道:“那里面就是个低调的主儿,好欺负,咱殿下又不喜欢他,迟早再纳夫侍,一个挂名的驸马,在自己国家也不受宠,有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么说,心底却还怀着惧意,那群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有细碎难听的字眼偶尔传出来,让人难以想象这样的话会是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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