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殿下面上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在她被册为太女的第二天,便以侮辱储君为名让人杖毙了几名出言不逊的前太子属臣,震慑了一干心有不满的臣子。
那还是两年前的事,大臣们见册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娃娃为储,根本就不买账,被逼着登上高位,苏甜那时算是首开了杀戒。
看了那群人一眼,苏甜突然收回了袖子:“阿九,你随我出去一趟,不用叫旁人了,就我们两个去。”
“殿下。”九里香快走了两步到她身后,和一旁的离草一起伺候她穿上外衫:“您款式还没选定呢,这裁衣的事……”
“今天先到这儿吧。”苏甜眸子扫过一圈:“自个儿回去学学规矩,想想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撂下话,苏甜便带着九里香出了崇仁殿,径直往八凤殿过去。
才新婚半月,这段时日理应是她和权珒合居的,可是新婚第二日她就回了崇仁殿,难免让底下人各种猜想。
这次来八凤殿她身边只带了个贴身宫女九里香,没带仪仗,两个人悄无声息的便到了八凤殿。
八凤殿的门虚掩着,外头居然也没人把手,两人进八凤殿如入无人之境。
“殿下,这……”
苏甜进殿门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一旁假山石后的凉荫传来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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