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突然没了力气,重重的躺倒在床上,满心的怨恨委屈让她的声音发哽:“权珒,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特贱。”
她耍着算计,送上门,他都不愿意给她一个孩子。
她疼阿。
分不清是心里疼还是身子疼了,全身上下没有丁点地方是舒坦的,这所有的难受,都是权珒所赐予的。
半晌,苏甜才从塌上爬起来。
权珒看着她。
看着她有些痛苦的起身,从床榻上下来后抓着床廊停顿了片刻,才缓缓直起腰,背对着他,字字诛心:“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若是两厢情愿,她之前那些举动便只是两人的小情趣;若权珒从一开始便是不愿的,那她之前那些举动才真真是下贱。
太自以为是,是她错了。
苏甜这句“对不起”简直像是扎在权珒心口,把那些苦衷扎的支离破碎。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亵衣,踉踉跄跄走到桌边,端起桌边已经放凉的药碗,闭了闭眼眸,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