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苏甜攥住他的衣袖低吼道:“你说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权珒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道:“至少不是现在。”
“绝不可让驸马与太女有嗣。”苏甜突然说。
权珒微微愣神的看着她。
苏甜一字一句的开口:“阿珒,你不知道吧,这句话是父王曾经颁给长乐宫内务府总管冬至的秘旨,父王他连我都没说,只让冬至暗中做手脚。”
权珒果然眸露惊讶。
只不过他不意外千秋王对自己继承人的防备,他只是惊讶苏甜并非有像看起来那样没心没肺。
她懂得安插眼线,懂得藏拙,懂得装傻。
苏甜继续道:“只是父王不知道,冬至早是我的人,权珒,你考虑的这些问题我都知道,连我父王都暗地里做手脚,不愿我怀上你的孩子——可我不怕这些,有什么阴谋诡计冲我来好了!”
权珒敛着眉,无动于衷,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冷冰冰的,好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人。
她的话没说动权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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