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替权珒觉得憋屈,明明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十几年来过的却比谁都委屈,还被排挤到千秋来。
任景胜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沮丧道:“我这人浑惯了,说话不过脑子的,之前那些话,你莫和我一般见识。”
微眯了下眼睛,权珒面无表情,声音暗哑低沉道:“你也没说错什么。”
“我……”任景胜动了动嘴唇,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没脑子倒是真的。”
“……”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任景胜噎了一口气:“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话题掀过去了。”
权珒将身子懒散的往靠椅背上一靠,声带疲惫的道:“阿胜,我今天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哦……”任景胜乖乖应了一声,总觉得忘了什么,走了两步才想起来,猛然回过头:“回哪儿去阿,被你这么一打岔,差点忘了我正事还没说呢。”
“唔……你说吧。”权珒有些懒散的撑着脑袋看向他,并不感兴趣的敷衍了一声。
说起正事,任景胜表情倒严肃了不少,从怀里掏出一份请柬:“今年是两国交好的头一年,国君派人来给太女送生辰之礼,本来是要文臣的,可那群胆小的整日算计来算计去,都不愿意来,我闲来无事,便自动请缨了,好来看看你。这些我信上早便交代了,你也都知道,不过还有另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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