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权珒伸手倒了两杯茶,推给了任景胜一杯:“我忍不了。”
“嗯?”
“我说我忍不了,阿胜,可忍不了又如何?”权珒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下投出了一道阴影,显得很安静……很无助。
任景胜看的心软:“权……”
“砰——”的一声,那杯还冒着烟的茶盏被权珒狠狠扫到了地面上,他站起身,一脚踩在满地的碎瓷片上:“可眼下的时局,你是要我去弑父杀君吗?”
弑父杀君?
北明历代都是以孝治国,最起码表面是这样,若是背着这样的罪名上位,那就是直接给了众人讨伐的名目。
就如眼下——玉石俱焚。
宫里的官靴做的轻薄,尖锐的瓷片顿时扎穿了鞋底,权珒移开脚时,瓷片上能看到明显的血迹,像是雪地里绽开的朵朵梅花,色泽鲜艳夺目。
任景胜猛的打了个哆嗦,道:“我没有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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