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竹叶在棱窗上落下道道暗影,不时有细弱的风自窗缝钻进来。
今风倒是不。
白依紧了紧薄被,望向外间。
那里安静无声。
她汲上鞋,悄悄过去。
朦胧的月光从隔扇头过来,倒是能勉强看清屋里情形。
只是扫了一圈,也没见到预计中坐在椅子上的人。
白依有些惊讶,她拉大门帘,往外探头。
正想出来时,她对上一双清亮如月光的眼。
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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