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如蠢。
“已经很好了,”白依走过去,把他没能弄好的被角扯平,又在屋子里转一圈,找到一床薄薄的毛褥子。
看着褥子,秦王有点尴尬。
原来屋子里头还有这个。
白依难得见他清冷的脸上如此生动,忍不住勾起嘴角。
只是铺完了榻,两人有点尴尬。
因为榻就一张,虽然看起来很宽,但的确就只一张。
“你且歇了,我去外面。”
秦王直接去了外间。
白依吹灭灯烛侧头,望着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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