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不敢?”
白敬宇冷笑,“他是潢贵胄,只有他给的,没有人不能受的。”
王氏沉默了。
好一会儿,她低声道:“我也没做什么,不过是想给他红袖添香。”
“这等好事旁人求都求不到,他为何要恩将仇报。”
白敬宇头痛无比,他揉了揉额角,道:“行,那你就塞吧。”
“明儿我便辞了官去。”
“你要作甚,”王氏大惊。
她后半辈子就指着儿子,好容易年少出了前程,若是辞官,那还有什么指望?
“辞官,”白敬宇一字一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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