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白敬宇缓了口气,道:“大姐性子冷,脾气也直,话有时候确实很冲。”
“但她对咱们家里的人从来都没有坏心。”
“可你在她将要离开家的时候,给她塞人,你觉得她心里会不气?”
“便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何况大姐从来都不是兔子。”
“我是她嫡母,便是气又如何?”
王氏冷着脸嘴硬。
“他是不能如何,可是秦王能,”白敬宇道:“我也不瞒着母亲了,秦王对大姐一片赤诚,若知晓您在她出嫁前给她气受。”
“若有机会,他定会成倍的还回来。”
“试问到时母亲要如何?”
“他敢,”王氏一拍案几,震得整个手掌木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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