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一下楼,后脚老秦头就看呆了,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个女子身上有种这样无法言说的气质,老秦头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屁股重重的坐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无法言语某种兴奋感填充着老秦头的心口,一股子闷闷地透不过气的感觉从心口涌向四面八方,老秦头感觉自己浑身发烫。
宋平听这老秦头说着这些话时,不禁多看了女掌柜的几眼,果然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想看的那种。
老秦头喝干碗中的酒,打了个腥臭的酒嗝,接着往下说。
当时身体僵硬的老秦头觉得羞愧难当,如果地上有缝他一定会选择钻进去,他看着门口,想拔腿就跑,但是他双腿就跟灌了几十斤铅一样,怎么都走不动。
当时的老秦头低着头不敢直视女掌柜的,害怕会跟她四目相对,闹出笑话来,他紧张得抓耳挠腮,又是抠桌子,又是转酒坛子的。
“对呀,我能再叫一坛酒啊,这样就能在这多待些时间了。”老秦头心想,他扯高喉咙喊来女掌柜的,重新又烫了一坛花雕,一碟茴香豆。
“王全!我当然就是鬼迷心窍,眼睛挪不动了,现在可不是这样的啊,你可别回去给我乱说。”
“那你现在是什么的,瞧你这温柔如水的小眼神,这话你信我可不信。”
“吓!你该信我,我老秦头什么时候对你扯过慌。我现在就是那个叫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你懂吗?”
一听这话,宋平噗呲一声就笑了,宋平没想到老秦头都着岁数了,心态居然就跟个看破红尘的小伙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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