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辈子,老秦头说他已经很知足了,虽然老来老来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生活,每天都感觉浑身上下得骨头都快散了,他依旧很快乐。
因为老秦头在恭王爷还没有被封为异姓王爷时就跟着他了,所以王府的老人们都很关心他现在的生活。
跟老秦头一个时期的老人们大都曾经跟现在的老秦头一样,但现在就一样了,他们每个人都找了姘头,互相照顾生活起居,度过晚年生活。
老秦头在他们这群人中是最特殊的。姘头是不可能找的,老秦头说他想都不会去想这个事。
再者就是,作为王府的老人,老秦头大可跟其他人一样,拿着不少的工钱和这么些年积累得存款买一栋好房子,享受清闲的日子。
可他就是不这么做,他清贫了大半辈子,除了爱喝酒,其他啥不良嗜好都没有,存下的钱放得太久了,有些连串钱用的绳子腐朽了。
这家酒馆是老秦头闲来无事在偶然间发现的,要不是这酒馆门口酒香醇厚,直往老秦头鼻子里钻,他才不会去这种一看就没好酒喝的地方。
那天他进酒馆时,已经差不多是三更了,周围还开张的店并不多,旁边的一家酒楼还是灯火通明的,咿呀咿呀的唱戏声不绝于耳。
一进酒馆,老秦头就看中了东北角的位置,他一屁股轻飘飘地坐下,叫掌柜的给他烫一坛花雕,整一斤酱牛肉,一碟茴香豆。
就着咿呀咿呀的唱戏声,老秦头在夜晚昏暗的烛光下就着茴香豆,一口一口嘬着酒。
茴香豆吃完了,酒也差不多见底了,收拾完碟子里残余的酱牛肉,老秦头觉得浑身舒服,得劲得很。他刚想起身付账,没找到风华绝代的女掌柜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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