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众人见他如此傲慢,个个强忍怒火,驱赶着马匹各自散去,几个头领模样的,跟在后面进入了
箭楼。
箭楼内拥挤的巷道,已架了几堆火,烤着血淋淋的几大块肉,随着吱吱冒出的油脂,香味很快就四散飘逸。
沈落石等不及烤熟,便割了一块依然滴血的马肉大嚼起来,血水和油脂顺着嘴角直淌到满是血污的衣服上。
饥肠碌碌的叶飞燕也挥剑割了表面的一丝熟透的细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起来。看到沈落石的吃相一阵恶心,几乎呕吐而出,厌恶的瞪了一眼没敢吱声,背转身去低头慢慢享用着手中那一丝肉。
看到沈落石如此豪迈,云洛飞和几名头领对他的不满顿时减少许多,开始挥刀割肉,大嚼起来。
“酒来啦。”两个精明强干的家伙抬着半截破水缸,几个破葫芦瓢在酒面游荡着。
沈落石抓起一个破葫芦瓢,舀了一瓢酒,一饮而进,抹着嘴角张口赞叹道:“啊!好——水!”
“不是酒么?”叶飞燕凑了过来。
“酒?有水喝就不错了,我们没见过酒已经很多年了。”云洛飞感慨的叹息。
“原来是水啊,我没有喝水已经好久了,我也来一瓢。”叶飞燕跳起来,夺过沈落石手里的破葫芦瓢舀了一瓢,咕咕碌碌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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