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边城秘探云洛飞冒犯将军特使,击毁大将军信物调兵玉牌,罪该万死。”长须客惶恐的拜俯在地。
“将军大人,快起来,大家快起来。”惊魂稍定的沈落石,忙不跌的招呼大家起来,自己急忙蹲下来,收起碎成几块的玉牌,努力将它们拼凑一起。
云洛飞惶恐的凑过来:“特使大人,玉牌还能修复吗?”
“云将军,我只是个刀兵,不是什么特使。至于玉牌嘛,碎就碎了,最多交回去让凌大将军重新换一块,不过一块玉而已。”
“特使大人,怎能如此说话?寒玉令牌乃特级将军令,我追随凌大将军几十年,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它,平时即使调动十三镇守边大将也不过是一级金牌令。”云洛飞见沈落石如此轻视军中至高无上的寒玉令牌,不觉有些恼火起来。
“原来这块玉牌这么厉害,凌大将军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这个小兵保管,实在是太不小心了,结果被云先生的铁笛神功一击而碎,哎,这块玉实在太不结实了。”
“你,哼,云某击碎玉牌,犯下不赦之罪,等我回到边城自然会听候大将军处罚,你不必以此来要挟我。”
“本特使持寒玉令牌前来调兵,难道是在要挟你?”沈落石故意将手里的玉牌在云洛飞前面得意的晃了几下。
“卑职不敢。”云洛飞忍住怒火,急忙恭手拜见。
“既然如此,还不快点备些酒肉款待本特使。”沈落石故意趾高气扬的说。
“是,请特使大人随我进小楼用饭。”云洛飞恭敬的应着,带领二人向破旧箭楼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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